血玉簪子,娘娘总得给臣一个机会,叫臣将它还给您,再给您赔个礼道个歉才行,臣万死之罪,只求娘娘能够宽恕。”说着,这人大剌剌的手往袖间一探,竟是就准备要掏东西了。
丽妃佩着的东西,向来都是独一份儿的,那血玉簪子恰是丢了的,她今儿带的人更多,而此时两旁皆是人,也是给自己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要死,你且等着,哀家要在玉皇观,才敢收这东西。”
说着,她挥开众人,就又独自一人,往那玉皇观去了。
毕竟好大一把年纪的人了,丽太后稳稳儿坐到了玉皇观正殿里一张圈椅上,心想着,那卢纪国他唐突了我一回两回,今儿显然是识着怕了,等拿到血玉簪子,我还要好好羞辱他一通,看他跪在我面前讨个饶才能出了那口恶气。
当然了,只有看他痛哭流涕求回饶,大约她的恶梦才能散掉。
谁知她才坐稳,便听身后咛噙一声轻响,应声回头,身后是扇四扇楠木樱草色刻丝琉璃屏风,屏风前是张青绿古铜鼎紫檀木香案,那一声,恰敲在这香案上。
丽太后才一回头,唇便整个儿叫个男人嗫住。这男人仿佛不要命了似的,狠狠的揽住了她的唇吮吸着。
丽太后简直要给气哭了,这登徒子,再一再二的,她原以为他肯定不敢来个第三回,没想到他竟然色胆包天,就又来搂搂抱抱了。
可她想挣又挣不开,又生怕他要在这大殿之中行苟且,头顶上还有个笑眯眯的吕洞滨看着呢。欲哭哭不得,欲挣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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