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罗九宁一直对烨亲王妃很宽厚,裴嘉宪对于烨亲王,上朝是君臣,下朝是兄弟,也尽量作到不偏不倚。
而陈刺史的夫人徐氏,当初可是拼着命的,帮罗九宁救过陶八娘性命的。
就说,要没有徐氏把陶八娘藏起来,再给她银子,她一直呆在洛阳,就永远都洗涮不清自己身上的冤屈,也许今日她就不是坐在这儿,而是一尊牌位,被冷放在南宫之中了。
徐夫人的女儿陈芷,比罗九宁还小三岁,小时候罗九宁还替她医过牙痛了,如今也到了,要送入宫选妃的阶段了。
“你就没多问那嬷嬷一句,那杜若宁究竟是有甚法了了,就信誓耽耽的,说能让陈芷承到皇帝的宠爱?”裴嘉宪是在别的女子身上不行,但在杜若宁身上是行的。
而这究竟是为何,又是因为什么原因,罗九宁并不知道。
她觉得,杜若宁既明面上什么也不作,却在私底下悄悄儿的替自己招揽人才,大抵就是知道,这道底是个什么原因的关系吧。
王伴月摇头,道:“我只听那嬷嬷说,五皇子妃如今除了麻贲之外,于香料也极有钻研,每天都在调配香氛。”
罗九宁嘶了口气,心说这就怪了,难道说,裴嘉宪那病,跟香料有关?
“娘娘,我自打见了那位五皇子妃,就打心眼儿里的讨厌她。难道说,皇上都踏平了西京,还忌惮个阴山王府不成?好不好儿的,让我找个罪过,饬斥她一顿,叫她往后永远都不许再入宫来,你说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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