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可曾派人找过我?”
顾泽海稳坐于船头,一手提着佩剑,不停的催促着手下们快走,连头也不敢回的盯着江面上,却是道:“娘娘难道不知,您失踪至此,已经整整两日了。”
“两日?”罗九宁也吃了一惊,不过,她确实头痛的厉害,混身酸痛,坐在船上,肚子咕咕叫个不停。
都两天了,那壮壮儿呢,裴嘉宪呢,岂不都得急疯了?
“顾大人可知,我儿子是否安好?”罗九宁最急的,当然是儿子。而顾泽海算是裴嘉宪的家臣,常在肃王府来往的,于肃王府的事情,应当知道的比她更多。
顾泽海道:“您前脚出府,禹殿下后脚便被皇上传入了宫中。”
“那王爷呢?他在何处?”罗九宁再问。
“皇上前天夜里忽而传出来说病危,王爷入宫之后就没再出过宫,如今整座皇城是由齐国公杜桓在卫戌,几位皇子全跪在皇上榻前守着。至于您失踪了的事儿,我还是发现去找东方的时候,发现他不见了,再到肃王府打问过,才知道的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立刻通知王爷?”罗九宁反问。
河风吹来,她莫名觉得一阵寒渗。再看顾泽海,只是一个背影,盘膝坐在船头,河风吹着他的袍袖,往她身上扑拉着。
他道:“臣曾千方百计,托人给王爷带过话,但是王爷哪里,迄今为止还没有动静。”
“那许是消息还没递到王爷跟前儿吧。”罗九宁才逃出来,望着烟波浩淼的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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