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心里重要,他也同样重要。”
四叔之子,裴靖只要想起来,那孩子就是他心头的一根刺。
但是,他说:“我此刻就允喏你,可以。”
罗九宁哇的一声,钻心的哭了起来,哭声嘶心裂肺,不停的说着:“对不起,我不该把他生出来的,对不起。”
裴靖一听昔日的爱人这般伤心,这般的悔,而那一切的错全是他一人造成的,裴靖心中又岂能不伤?
狠手,他就解开了束着罗九宁腕子的绳子。罗九宁手得了自由,立刻便捂着胸口喘了起来,喘了良久,缓缓转过伸来,颤抖着两只手,便是个欲要抱裴靖的样子。
裴靖也不知等了多久,也是盲目的自信,总以为只要自己念念不忘,就必有回响。
当然,他没有孩子,只是对于权力一门心思狂热的野心家,也就不懂得,当人生身为父母,这世间的一切皆可举重若轻,唯独孩子,是父母们生命中重如泰山的那根鸿毛。
紧紧搂上瘦成一把骨头的裴靖,罗九宁艰难的哽噎着,唇凑在他耳边,忽而就说:“你杀我父亲时,从不曾悔过,我杀你时也不会悔的。”
狠手掐上裴靖的咽喉,罗九宁双脚仍还被缚,定定儿的望着他。
而他一脸的倔意,也是在望着她。
他一生虽不过短短的十九年,但一直自信于自己的决断,也一直在赌,到了此刻,他还在赌,赌罗九宁不会杀自己。
他不相信,情窦初开时那么爱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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