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望着罗九宁。
“但愿皇上能千秋万岁,否则的话,任是怎样好的兄弟,等王爷和烨亲王分为君臣的时候,他们也就该生分了。”王伴月低声说。
方才甫一回来,王伴月问及的时候,罗九宁就把小壮壮大闹建章殿,手拿佩剑要替皇帝开颅放血的事儿全都一五一十,说给王伴月听了。
当然,如罗九宁一般,王伴月一听,也觉得裴嘉宪从这一回起,肯定是无缘于帝位了。
“是啊,是兄弟,也是君臣。既壮壮这般喜爱哥哥,倒不如,趁着君臣未分,叫他们一起好好玩玩的好。”罗九宁也是笑着说。
俩人正说着,裴嘉宪一身的雨气就进来了:“怎么这么早就吃上了,何不曾等着孤。”
罗九宁连忙推了碗就迎了过来,伸手来解裴嘉宪早已湿了的毡质雨披:“王爷不是说今儿要去京兆府,怎的回来的这样早?”
裴嘉宪缓缓伸开双手,低头望着替自己解雨披罗九宁,轻轻儿唔了一声道:“不过是快马巡了一圈,千里从雁门关回来了,他可以接替孤的位置。”
“那雁门关了,如今谁来镇守?”罗九宁问道。
裴嘉宪道:“有卢纪国在,雁门关倒也无甚妨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