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和煦的五月,她却抖的像片叶子一样。
朝臣们目光终于投了过来,投在她身上,却皆是那种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的,别有深意的笑。
终于,等皇帝传她进去,问她是否同意赐婚时,杜若宁深深往外吐了口气,便答了声:“臣女愿意。”
她也是到此刻才发现书中所言,没有一句是真的,她要真想达到自己的目的,人精似的烨王,金刚不坏的裴嘉宪,她全都拿不下来,要真说有人能为她所用,恐怕也只有五皇子裴品钰了。
太后熏了一夜的麻贲,今儿一早起来,又熏了半晌,居然清醒了许多。
昨儿还是颓花残枝,横七竖八满地,今儿一早起来推开窗子,庭院中早已摆满了盛放的芍药与月季,海棠,晚牡丹,满庭芬香,惹来鸟语阵阵。
再听得一阵阵的脚步声,俩小家伙一前一后就冲了进来。裴琮在跑,壮壮在追,绕在太后的床前转了一圈儿,又跑出去了。
“若宁呢,她那位麻贲是个好东西,只不过嗅了些味儿,哀家昨夜一夜无梦,憨睡到天亮。”太后笑眯眯的说。
王姑姑道:“听说是昨夜五皇子亲自求的赐婚,皇上要把杜姑娘赐给五皇子作妃,一早儿就传到东内去了。”
“有这事儿?”太后顿了良久,却是道:“杜姑娘的心机,怕不是老五能应付得来的呀。”
王姑姑笑道:“奴婢也这么觉得。但是,柳公公说,皇上说了,五皇子天生愚钝,就该配一个聪明些的妻室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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