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,进了北宫,便听说太后娘娘早已经歇下了,至于壮壮,则是跑到烨王妃那儿,和裴琮两个睡去了。
北宫之中,两个孙媳,两个重孙,太后这正殿之中,夜来弦歌浅浅,孩子们的笑嚷之声入耳,分外一种儿孙满堂的和乐。
“太后娘娘,皇上叫奴才来问一句,早上才有贤王妃伸手,意欲害两个孩子的事儿,怎么到了夜里,您反而把禹殿下送到烨王妃跟前,就叫他与琮殿下一起歇息去了呢?”就在罗九宁进来的时候,其实太后还未歇下,正在跟皇帝派来的大太监柳航两个言谈了。
太后躺在床上,因为褥疮而烦闷,倒是今儿杜若宁奉了她一个好法子,就是把大/麻的枝叶端儿上,欲结籽儿,又不成籽儿的,那叫麻贲的东西用烟点了,放在屋子里熏着。
这东西熏起来,便能叫人昏昏欲睡,而人既昏昏沉沉欲睡了,自然也就不痛了。
太后欲睡未睡,却也叹道:“他们是嫡亲的血缘,亦是骨肉之亲,裴琮和裴禹,如今瞧着只是两个孩子,长大了却是好兄弟。天下的事情不是一个人办成的,皇帝也不是一个人当的,没有兄弟,不信一姓的兄弟,难道说异姓的朝臣就可信了吗?
你告诉皇上,贤王妃那样的毕竟少数,烨王妃要是不懂得谦让,或者说那怕给裴禹一丁点儿的气受,她便连为普通妇人的资格都没有,更甭提为皇后了。”
所以说,处处皆是试探。
为了试探烨王妃的胸怀,太后特地把壮壮给送去跟裴琮一起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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