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鲜果,遂抓了枚樱桃过来,一口咬破,紫红色的汁液,甜的直咂舌头。
歪在秋千架上,闭上了眼睛,罗九宁心里其实也在揣度。
按理来说,太后要试她和烨王妃的人品,烨王妃也非是心胸狭窄的小人,就是偏心眼一点儿,肚量小些,她在这方面,比烨王妃更过分,所以这个分不出伯仲来的。
这时候,皇帝必定要搞出一件事情来,度二人的贤德,以及胸怀,和临遇危难时的处理能力。帝王心难测,就不知道他到时候准备要怎么试了。
忽而脚踝一痒,罗九宁蓦然睁开眼睛,便见裴嘉宪屈着一膝,就在秋千前面跪着。
“要死,你跪在这儿,叫那个婢子进来瞧见了,传出去,岂不是要叫这宫里的人笑我是只河东狮?快起来。”罗九宁悄声叫道。
裴嘉宪两瓣薄唇微勾了勾,道:“你要知道宫人进来要笑话,那就不要叫,叫了不是更要惹得她们进来。倒是阿宁,你躺在这儿,就不知道这秋千是用来作什么的?”
罗九宁也觉得这秋千造的它有点儿别致。
就比如说,秋千这东西,向来都是置在外头的,谁往寝室里置个它。再说了,寻常的秋千也只有两藤而已,这秋千却有四只,而且是专门从梁上吊下来的,每一条藤上都缠了细布,秋千下面也非是她小时候常荡的油木板,反而是一块上好的紫檀春凳,上面又铺着油席,软褥,说它是秋千,倒不如说是条会晃的春凳。
而且,相比于别的秋千,这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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