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会命人监视着,叫她不敢亲举妄动。”裴嘉宪道。
罗九宁撇了撇嘴角,也不知自己还未张嘴,已是醋意满涌,悄声道:“难道王爷就舍得,那天下间,独一无二堪配你的女子?”
裴嘉宪侧倚在床框上,手中翻了本书,听了这话,唇角忽而轻轻一勾。
回到长安之后,他肤色白皙了不少,再兼天生眉整而目润,如此歪躺着,没有武将的凌厉,反而周身一股子温润如玉的书生气,分外的好看。
罗九宁心说贼杀的,他竟生的这般好看,将来作了皇帝,还不知多少女子投怀送抱。而那杜若宁,偏偏就是这世间唯一能叫他起兴的女子,真要成了五皇子的正妻,而自己万一真的坐不稳那个皇后之位,提前死了,他们岂不是要叔嫂相通,秽乱宫廷?
越想越气,而裴嘉宪一条大腿在床上,一条在床下,她忽而伸手就掐了过去,这一回掐的是急脉穴。
那急脉穴,本是要叫人尿胀的,罗九宁满腔恶毒心思,就是想掐的裴嘉宪尿胀难受。
岂知手才伸过去,却叫裴嘉宪温热了有力的大手一把给抓住,牢牢摁在了小腹上:“罗九宁,莫不是前天一回吃的太香甜,叫你到此刻都想着,孤都没碰你,你倒主动摸上来?”
“哪有,松开我的手。”
“既不想,你这小手儿它不安分的,跑来作甚?”裴嘉宪反问。
罗九宁不好说自己要掐他的急脉穴,偏又叫裴嘉宪捉着小手上下耸动,一想起前天叫他压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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