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是一种屈辱感。
杜若宁觉得,自己非得叫裴嘉宪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不可。
是以,从配殿出来之后,她也不往别处去,在觉缘斋里等了许久,便见姑母贤王妃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。
俩人对视一眼,贤王妃已是冷冷一声哼:“你可真是阴魂不散,害的宛宁残了两条腿不说,这又是跟着谁才跑来的长安。还拜了长公主作干娘,你这是恨不能天下人都觉得我们阴山王府虐待了你不是?”
杜若宁掸着自己白衣上那污渍般的黄精,淡淡道:“姑母,好歹你也是王妃,一样也为皇家生了小王子,如此看着烨王妃和肃王妃两厢争宠,自己却只能作个垫脚石,难道你能甘心?”
要说贤王,是真的没有一丁点儿野心,只想作个闲散富贵王爷。但是贤王妃并不这么想,毕竟她还有三个儿子呢,眼睁睁看着裴琮和壮壮得圣宠,自己的儿子却连皇爷爷的面都难见,她心里又岂能不醋,不酸?
“你待如何?”她问道。
杜若宁依旧是淡淡的,咬了咬唇,轻轻笑了一声,道:“也不作什么,你若不想烨王妃和肃王妃好过,我倒是有很好的办法,就看姑母你能不能下得了狠手了。”
且说这厢,罗九宁跟着裴嘉宪出了北宫,果真以为是丽妃出了事情,正准备往西华宫去,岂知裴嘉宪却是拐了步子,沿着东内的高墙,一直往东而去。
“王爷,难不成丽妃在东内?”罗九宁见走的路不对,一头的雾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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