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夜的侍疾,怕也是为了那个后位,蝇蝇苟苟,到头来终是徒劳,也不知你忙活个什么。”
罗九宁翻捡着药材,抽了抽唇角,不语。
“皇后也非人人作得,而且,等到将来肃王即位,边关动荡是一,朝中不稳是二,而后宫之中,将来的皇后还要经历多次生死之差,我不知道你对于这些事情知道多少,我只知道,皇后,是这大康的国母,当国家危难,百姓存亡,在皇帝的一念之间,也在于皇后的眼界与胸怀。就凭你这胸襟气度,你要能坐得稳那个位置,才是笑话。”
杜若宁越说越得意,毕竟她掐着罗九宁的生死那道坎儿,而更重要的是,她知道的先机比任何人都多,也知道书中的杜若宁在登上皇后之位之后,曾经经历过多少凶险,又多少次与死亡擦肩而过。
“手伸进去,把里面的药拿出来。”罗九宁淡淡道:“然后跟我一起回去。”
杜若宁见是只覆着潞绸面的锦盒,并未仔细看上面书着的字儿,手伸了进去,抓了两把东西出来,待放到眼前时,忽而两目瞪圆,啊的便是一声尖叫:“蛇!”
盘成卷的乌梢蛇,虽说是只死蛇,但只凭那丑陋的样子,都有够吓人的。
罗九宁白了这杜若宁一眼,冷冷道:“你不是神机妙算,不是未卜先知,怎么就不知道,这锦匣里它装着一条蛇?”
杜若宁气的咬牙切齿,狠狠将蛇甩到了地上:“你故意拿死蛇唬我。”
“你还曾想拿生蛇咬死我呢,杜姑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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