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家这个阿宁,似乎不甚会理药的样子,既不会理,就莫要糟踏了药,哀家差遣几个婢子,带着你往御花园里逛逛去。”太后叫贤王妃与烨王妃扶着,正在各殿中来回的转悠。
因为褥疮的折磨,每走两步,她就要停下来歇会儿。
杜若宁原就是为了也像罗九宁一样,能留在宫中侍疾,才自告奋勇来制药的,此时又岂会退缩,此时便叫罗九宁捉弄了,也只能咬着牙硬撑:“皇祖母说笑了,孙女便脏点累点,只要您的褥疮能好,做什么都是值得的。”
太后赞道:“阿宁这话,甚得哀家的心。”
杜若宁侧眸,勾起唇角扫了罗九宁一眼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你不是想让我出丑么,这可怎么办,我非但没出丑,反而还得太后赞誉了呢。
“皇祖母,这屋子里一股药气,咱们还是往隔壁那花厅里去,您也好嗅嗅花香,神清气爽些,如何?”烨王妃说道。
言罢,她又遏不住的笑了起来:“不对啊,老四媳妇也是阿宁,这位杜姑娘也唤作阿宁,咱们这一唤,到底等于在叫谁呢?”
太后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端详着两个阿宁,一个红衣妃裙,肤色如脂,一派安宁沉静,另一个白衣雅然,虽说素面,但也气质出尘。
这时候太后挪着步子,已经挪到了罗九宁的身后,而她身后香檀木的高几上,摆着一盆枝叶低垂,绿油油的绿萝。
也不知是太后本身因为腿上的褥疮,还是她故意的,忽而重心不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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