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便转了出来,并不见裴嘉宪的踪影。
抱着两盒子药,她从配殿中走了出来,这才迎上裴嘉宪,他淡淡道:“孤与太后商量过了,回正殿,进去睡觉。”
罗九宁悄声道:“你不是不明白,太后与皇上,如今待你,已经没了原本的成见,咱们此时乖爽些,或者你不必那么辛苦,皇上他……”
“孤想要什么,可以自己去争,犯不着陪他们如此作戏。”裴嘉宪停在北宫正殿的后殿门上,顿了片刻,道:“孤在佛堂中等着,待明儿一早,太后徜或再这般作戏,你就出宫。”
罗九宁笑道:“行了,我知道该怎么作。”
等裴嘉宪转了身,她却并不离开,遥遥望着他的背影,罗九宁这时候才觉得,自己似乎渐渐是有点了解裴嘉宪这个人了。
无疑,他虽表面甚少说话,但心里通透无比,只是可惜一点,心思通透的人,向来是不喜欢陪着人演戏的。
这大概才是他小时候沉默寡言,名不见经传的原因吧。
有这么一个丈夫,罗九宁觉得,自己徜若陪着他一起疯,大约等出宫的时候,皇帝和太后都得叫他俩给惹臭了不可。
次日便是五月初二,端午节近在转眼了。
也是因此,长公主今儿带着自己亲手绣的香包,入宫来看皇太后了。
而烨王妃和贤王妃,自然也是一起来了,围着太后一处凑趣儿。
“这位杜姑娘瞧着,很是面善,就是你前阵子说的,给自己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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