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,竟也要用到蛇?”
当初陆如烟生病,陶九娘就用过很多蛇,其中一条在酒里泡了三年都不曾死,还把陶九娘咬了一口,若非她自己是郎中,护理得当,只怕当时就得死。
“听孤的话,太后的病自有御医来医,你再不必插手此事,横竖今夜也差不多就要罢了,到北宫打个招呼,便与孤一起回王府去。”
罗九宁白了裴嘉宪一眼,试着问道:“最近可曾见过长公主?”
裴嘉宪连忙道:“不曾。”
罗九宁转身翻了个白眼儿,也不知为甚,从来不曾见裴嘉宪撒过谎,但是他撒谎时的样子,她竟是一眼就分辩了出来。
很好,罗九宁心说,杜若宁既敢送蛇,就绝对不会藏的太久,等那一日撞到一处,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。
“娘娘,太后说今儿天也晚了,她也歇下了,正殿的门就不开了,要不,您往佛堂里歇上一宿去?”
到了北宫正殿门上,恰正面迎上王姑姑,她就来了这么一句。
此时宫门已关,不到四更是不会启的,烨王就宿在东内了,而裴嘉宪与罗九宁呢,除了北宫的佛堂,似乎还真的无处可歇。
但是,佛堂觉缘斋就只是间小小的佛堂而已,裴嘉宪自己凑活一夜倒无甚,怎好叫罗九宁已经熬了一夜的人,再熬一夜?
“北宫除了正殿,还有东西两侧偏殿,后面还有三处配殿,难道说,就没有一个王妃可以小憩的地方?”裴嘉宪道:“给孤找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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