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试。”裴嘉宪趁着此时无人,就开起玩笑来。
此时下午的斜阳正好,晒进书房,屋子里所有的东西,全蒙着一层淡淡的金色,裴嘉宪的脸上,亦镀着一抹金色,眉目弯弯,笑意暖暖。
罗九宁不知道的是,这世间,就连裴嘉宪的亲娘丽妃,也从不曾见过他这样温和的笑意。他小时候活的清醒而又孤独,十六岁之后便提着股子气儿,誓要得到皇帝的认可,一生,都未曾像此刻一般放松适意过。
她初时没明白他的意思,顺手往上摸了三寸,给火烫了似的,顿时就腾红了脸:“你竟这般流氓。”
裴嘉宪于嘴仗上获了胜,抚拳擦掌,哈哈大笑而出,倒是惊的北宫里的小宫婢与老嬷嬷们面面相觑。
尤其几个一直以来在北宫伺候的老嬷嬷,对视一眼,皆是撞了鬼一般的摇头:“真是怪事儿,奴婢们打小儿见惯肃王到大,还从不曾见他笑过呢。”
第102章 截然不同
褥疮算不上太大的症侯,但要真折磨起人来,却也能把人的命给要掉半条。
太后当是没有什么大症侯的,但是,就只凭褥疮这一项,就已经能折磨的她寝食难安了。
此时徜或对症下猛药,几味薄药当能把太后的病症给去了。但是,太医们怕太后要痛,而且总贵她的金玉之体,不敢给下猛药,病症就越拖越沉了。
罗九宁今日自告奋勇,要替太后治出一味能解她褥疮之疾的薄药来。
太后闻言自然大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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