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,外头便是早起,正在为着太后而忙碌着的宫婢们,她们随时都有可能进来。
裴嘉宪怕她还要连揪带掐带打,一手反攥了罗九宁两只软乎乎的小手儿,整个儿鞠在后头,就将她压在了炕头上。
“回府,这种话你还是骗骗阿媛和壮壮儿的好,孤不知道你的性子?但凡孤夜里回去,你就得弄醒了孩子,或者是把那寡妇脸叫进来,叫孤无从下手。”
素了半年,裴嘉宪自己先忍不住,漏了两声喘出来:“更何况,你不是跟那寡妇脸说,这种事情,它不止痛和痒,也有些甜意在里头?”
罗九宁大惊:“我,我何曾……”
但她想了想,确实,夜里孩子睡着了,王伴月与她一处闲话时,说自己终身不肯找男人,因为听自家嫁出去的姐说,那种事情无甚趣头,反而是疼,疼有回,生一个孩子,男女之情,也不过如此。
罗九宁确实劝过王伴月,似乎还曾咬着牙吞半吐的,说过些与裴嘉宪在床上的事儿。
这人,这不要脸的当时竟在外头听着?
他说着,手伸向她的裙摆,而藕色的绸裤就褪在腿弯处,她整个人伏在炕沿上,两只手仍叫他捉着。
裴嘉宪紧结着舌头,喘了口粗气,忽而弯腰低头……
第99章 好奇心
“老四什么时候来的,怎的哀家一直未听人提过?”太后挪到了外头,赶早儿起来梳洗,吃茶,见裴嘉宪走了进来,颇觉得有些奇怪。
裴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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