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多少银子我都要,叫他给我送来。”
阿青领了命,便去了。
到傍晚的时候,便又回来了。她回说:“那萧掌柜并不在济民药斋中,不过,药斋里的小伙计说,掌柜留下话儿呢,说肃王妃徜若要什么药,自己来取便可,银子他来了再结。”
罗九宁说:“你再去一趟,就只问掌柜要十年的蛇胆酒既可。”
阿青领了命,又去了。
这一回,不过半个时辰她又回来了:“娘娘,那药斋的掌柜说有三种蛇酒,皆是泡了十年的,一种是白花蛇的,另有一种是五步蛇的,还有一种,则是竹叶青的,他要您不妨亲自去一趟,瞧瞧,究竟那一种更好。”
今天初一,眼看就是端午,就算有药酒为基,今夜罗九宁也得忙碌好几日,才能治出薄药来。
她想了想,道:“罢了,那济民药斋我不能亲自去,这药酒,咱们想办法再慢慢儿的找。”
在曲池苑那一回,罗九宁见过萧蛮之后,就总觉得那人有些眼熟,而恰好济民药斋的掌柜萧辞亦姓萧,亦是像他一般的八尺大汉。
所以,罗九宁隐隐约约,总觉得萧辞和萧蛮可以扯上关系。
但是,她后来几番唤来萧辞来府,济民药斋的东家都说掌柜在外出,而恰好半年多,孩子们接连着生病,罗九宁也就把这事儿给忘了。
整整半年多了,那萧蛮神出鬼没,带来的五千精兵,仿如阴兵一般,竟是无从而找,他卫戌着长安城,这长安城的安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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