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藏着历代帝王的墨宝,其中当今圣上的墨宝,就藏了一半,乃至于,皇上在外大大小小的战役之后,朝臣们书成的战册,亦藏在此。
如此重要的地方,今日徜若起火,皇上怪罪下来,皆是孤的不是,杜姑娘,这些,你又可知道?”
杜若宁这时才是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,失声叫道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”
裴嘉宪依旧冷冷望着她,寒森森问道:“萧蛮了,萧蛮在何处?”
杜若宁顿时就摇起头来:“表哥这话说的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这是黑火/药,在咱们大康来说,属于军中禁药,漫说整个长安城,就是穷大康之内,除了孤之外,无人能够调动,而孤确信,自己不曾给过你这东西,孤的下属们,也绝对没有人会给你这东西,你且告诉孤,它是从哪来的?”
杜若宁往后退了两步,摇头道:“不知道,表哥,我真不知道,我只是给姐姐打的惨了,想进来躲躲而已。”
她再度颓然坐到了地上,忽而咬唇露了一丝苦笑,是个眩然欲泣的样子:“不过,不论表哥还是王妃,只怕都不会在意,我曾经过的究竟有多苦了。”
说着,她故意露出自己一弯青青紫紫的腕子来,扬起眸子一来便盯牢了裴嘉宪:“当初,王爷初到阴山来问父王讨兵。我记得自己当时正在院子里被嫡姐抽鞭子,而她之所以抽我,仅仅是因为我听说她买了一区小红马,究竟想要看看,那小红马有多漂亮而已。”杜若宁说着,眼泪就滚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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