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宪顿在原地:“为何?”
“为了他好,也为了你好。”杜若宁停在原地,月光下白衣清亮,秋风拂起衣裳,仿如将要趁风归去的霜娥一般。
“孤知道了。”裴嘉宪闷闷的答了一句,抱着儿子,转身便走。
而阿青呢,将这些明明白白全听在耳中,等裴嘉宪一出去,就跑来,将这些事儿原原本本的说予罗九宁听了。
罗九宁听罢,坐了半晌,问道:“你说她作了件事儿,也是怪怪的,那又是何事?”
阿青连忙道:“那会子太阳都落了,她非得要往天上放个纸鸢,几个丫头为了给她放纸鸢,倒是忙乎了半天,奴婢直觉这事儿不太对劲儿。”
“罢了,这事儿你可要守口如瓶,守的紧紧的,千万不要风传出去。”
阿青领命,走了。
要说杜若宁这一手,就不可谓不高明了,先是拿鱼糕试探孩子,再接着,又把裴嘉宪和壮壮儿请过去。而关于梦,以及太/祖皇帝对于此事的忌讳,却是由长公主说出来。
她这是想引起裴嘉宪对于儿子的忌惮已经厌恶,就好比皇帝因为裴嘉宪生于端午,就一直对他怀着深深的戒防与厌恶一般。
要说她不知道先机,怎么可能?
只是,她比她和杜宛宁都更聪明,更圆滑,更善于表答罢了。
至于大晚上的放纸鸢,而恰又是在她出门找裴靖的时候,这又是为何?
难道说,杜若宁也悄悄儿的监视着她,那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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