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早点儿告诉孤他在原上,那么孤或者还能给他一条生路。”裴嘉宪压抑不住胸膛中的愤怒,声音不由就厉了起来。
“胡说,你会杀了他的。”罗九宁道。
她怕裴嘉宪知道了要杀裴靖,又怕裴靖还是像上一回在洛阳一般,宁可闹到天下大乱,也非得要见她一面。所以她才悄悄儿的出去,想要将他哄乖,悄悄儿给哄走。
“他是孤的侄子,孤只会废了他,怎么可能杀他?”裴嘉宪刚想发火,儿子打着瞌睡,两眼懵懵懂懂的,就叫了声爹,他的声音不由便软了下来。
罗九宁道:“但在那本书里,他就是你杀的。就是他放火烧洛阳的那一夜,你将他杀在洛阳城了。”
她记得书里所言,说裴嘉宪拿她诱捕裴靖,然后便仿如玩弄一只猎物一般的,玩死了他。
“胡说。孤当时想着的是,他也该好好儿识点教训,所以孤只要抓住了,就不会放过他,太孙之位,他不配作,但是孤可没想过取他的性命。”裴嘉宪道。
罗九宁急了:“可是书里,书里分明就是那样写了的。”
“阿宁,你一直以来,就是因为那本书才不肯信任孤的,孤只问你,如今这世事,与你那本书中所发展的,可是一样?”裴嘉宪反问。
罗九宁想了想,似乎并不太一样,但是,她确实一直以来,对于书是深信无疑的。
自打那夜梦到那本书,它就成了她的宿命,叫她无法摆脱。
“书里的那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