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在脑子里的那根弦刷的一下,就断了,从此,他走上了一条与父亲期望背道而驰的,不归路。
他极怀念那段日子,每每怀念到发狂时,都恨不能自己一闭上眼睛就能回到过去,回到初遇罗九宁的那一天。
她摸着他的脚,柔声的说不疼不疼,他将她的幂篱挑起来,见是个比自己还嫩的小姑娘,吓了一大跳。
“我想去洛阳,隐姓埋名,就到白马书院去作个教书先生。这个我是可以办到的。”裴靖忽而自嘲般的笑了笑:“你知道的,我虽没有别的才华,要论教书,当还可以,毕竟自打生下来,就没有停止过读书。”
罗九宁信以为真,赞道:“你这是个好想法,我这里有卖药赚来的银子,总计有个几百两,不如你先拿去用去,待你将来作先生赚了钱,再还予我?”
裴靖接银子的时候,见罗九宁愁眉苦脸,狠是舍不得,小气的就跟原来自己在洛阳装穷时,带着自己出门,想要买个冰糖葫芦都扣扣索索的样子,索性一把就将她的银袋夺了过来:“皇上如今最疼你儿子,你能连这点银子都没有?”
“那是你四叔的,不是我的,这个是我一盒药一盒药,攒来的。”罗九宁说着就指上了裴靖的鼻子:“可记住了,省着些花。从今往后,你也莫要再争了,找一份安生平淡的日子过去,好不好?”
给他伤口绑上绳了,罗九宁还给他打了个极漂亮的结儿,扶着裴靖坐了起来。
“好。”裴靖捏着银袋子,道:“但此刻腿疼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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