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九宁扬起脖子瞧了瞧,果真河对岸有处子孙庙,掩在绿树浓荫之中。
她咬了咬牙,扶起裴靖来,便往那破庙里去了。
“我这几日在长安城外,总是想起你当初在洛阳坐诊时的样子。一群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说着,你头戴幂篱,静静的坐了听着,便看不到你的脸,我也能想象到,你幂篱下的脸,必定是像此刻一样,又有耐心,又乖巧。”
躺在破庙里,裴靖伸了小腿出去,等着罗九宁替自己包扎。
罗九宁想起当年的自己,也是笑了起来:“病人唠叨,是因为怕郎中不够重视自己,而且她们唠叨的时候,身体上的疼痛会转移,我不过听她们唠叨唠叨,又有何妨。”
“既从长安出来了,你又打算往何处去?”罗九宁再问裴靖。
将带来的金疮药给涂上,拿白布包扎的时候,裴靖疼的往外飚着泪。
“我想去洛阳。”裴靖道。
“洛阳,你四叔的老巢就在洛阳,你跑到洛阳去,岂不是找死?”罗九宁替他抱扎好了伤口,便掏出荷包来,心中盘算着,该给裴靖多少银子。
毕竟在她看来,徜若逃难,第一需要的,就是银子。
“在我很小的时候,便夜里睡觉的时候,奶妈们唱的遥篮曲也是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。再长大了些,我总爱与佟幼若在一处,因为只有跟她在一处,才能躲开恼人的太傅,少傅,还有跟太傅生了一张脸的乳母。
小时候的佟幼若,生的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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