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九宁白了他一眼:“你今儿吃了酒,不是胃痛?”
“孤何曾胃痛?”虽说这样说着,但裴嘉宪还是捂上了胸口。
他原本没有任何毛病的,就是从两年前那一回之后,果然只要吃了酒就会胃痛,不得不说,罗九宁这郎中作的近乎神奇。
似乎他有什么不舒服,她一眼就能瞧得出来。
小壮壮两手四处拍着,极力的想去够桌上那胡旋,而恰这时,裴嘉宪挟了一筷子,看起来像是要给他似的。
“爹。”小壮壮立刻就喊了一声。
胡旋拐个弯儿,到他嘴里去了。壮壮大怒,立刻就蹦了仨字儿出来:“便宜爹!”
裴嘉宪剥开外头硬的,挑了一筷子软软儿的,蘸了点子酸汁儿,小家伙嘴巴张的大大的,一口唆在筷子上,居然咬住了筷子,狠命嘬了一口,才把筷子给松了。
“苏嬷嬷又不在,这胡旋谁作的?”父子俩全吃饱了,裴嘉宪这才想起来,要问罗九宁一句。
她的手细,搓胡旋的时候烫的红彤彤儿的,遂坐在妆台前,替自己敷着药。
“我娘。”小壮壮清楚又干脆的,就来了这么一句。
裴嘉宪半躺在床上,长发披散着,才回来不过几日,皮肤倒是白回来许多,修眉俊眼,笑着将儿子放坐到自己胸膛上,问道:“果真是你娘作的,孤怎么不信似的?”
“咕咕,咕咕。”小壮壮不懂得回答太多的话,就来了这样一句。
大概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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