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九宁笑了笑,未语。
佟幼若见她不肯接话,于是又道:“就是前年的端午节,你坐在陶嫔身畔,而陶嫔就坐在皇后的身边,当时宫中宴席,你大约穿的有点少,而太孙与我坐在一处,始终直勾勾的看着你。”
当时,裴靖吃了太多的酒,大约有点醉意,和着乐声,始终笑温温的望着前方。
太子妃彼时也坐在一旁,见他总在笑,遂问道:“靖儿,有什么可乐的叫你笑成这样?”
裴靖说:“她此时当很冷,我想替她披件衣裳。”
太子妃也不知儿子说的谁,笑道:“这孩子醉了,满嘴胡噙了。”
但事实上,罗九宁就坐在个风口上,当时确实觉得冷,而她又不惯吃酒暖身,坐在那儿无聊的要死,打着哈欠。
佟幼若当时仿如脸上叫人了一记响亮的耳光,因为就在方才,裴靖喊冷的时候,她还主动解了自己的衣裳,想要给他披着。
他借着酒意,一把就拂开了她,还恶狠狠的说:你这一套用在太子妃身上就好,又何必在我身上献殷勤。
岂知,他说冷的那个人,却是坐在角落里,那个毫不起眼的,皇帝一个小小嫔妾的娘家外甥女儿。
所以,佟幼若才生气,气到必得要毁了罗九宁才成。
“佟姑娘这怒火来的可真是莫名其妙,你既与裴靖早有口头婚约,而他又背叛了你,你当时难道不该责问于他,甚至于,断了与他的婚约不就好了,为何却要把怒火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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