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姻时,却不必讲这个。
毕竟皇帝的后宫之中,姑侄同侍一夫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儿。说白了,在这种人家,没人把女子真正当过一个完整而独立的人。
裴嘉宪抽唇笑了笑,再未言语。
杜虢敬完了酒,手搭在桌子上,挑眉笑着,继续说道:“人人都言我是吃醉了酒说瞎话,但是我告诉你们,我真的在长安城中见过萧蛮,你们这些皇亲勋贵们,整日脑满肠肥,嗤笑于我,于我们阴山,天天盯着我们阴山,却是不知道,你们最忌惮的敌人,实则就在你们的心腹之中游来走去。”
太子和烨王,贤王几个自然不信,总当杜虢是在拿萧蛮吓唬他们,但也应付道:“咱们必定派人追捕,只要他真在,就休想逃出咱们的手掌心。”
裴嘉宪听了,眼皮倒是格外跳了一跳。
因为当初陶九娘认识萧蛮,就是在长安城认识的。萧蛮要真在长安,倒是一件烦难事儿,因为小阿媛是他的骨血,据说萧蛮因为一直侍奉辽国太后,在西京并不曾成过亲,而阿媛,当是他唯一的孩子。
他要到长安来,第一要带走的,怕就是阿媛了。
还有,三年前于雁门关外一场血战,裴嘉宪之所以损伤惨重,就是因为萧蛮在长安似乎有线人,于长安的一切,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他那线人,会在何处呢?
就在这时,贤王拍了拍双手,道:“咱们杜世子远道而来,还带了好多阴山的美人儿们,今日就让美人们先上来,集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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