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脐之处,行房之后一日之内,当能保不孕。
罗九宁伸手下去敷药,也不知怎么着,手滑上那红肿肿的地方,莫名就是一阵酥感。
闷了片刻苦,她这才爬了起来,唤了小月娘进来伺候自己梳洗。
*
搬出宫的时候才不过六月,转眼就入七月了。
一个月就能走得很好的小壮壮儿,如今有了一岁两个月,已经不必手扶着墙,可以跌跌撞撞的四处跑来跑去了。
从贤王府带回来的那个小木马大约是他最长情的物件儿,到如今还没玩腻,无论走到何处,哐啷哐啷的,都要拉着那么个小马车儿。
“娘娘,您那药汤子熬出来了,今日还治不治薄药?”罗九宁正在正房里,忙着和小月娘两个给薄药盒子上贴价格和名字。阿青端着两碗香薷饮便走了进来,笑着问道。
“盒子都已齐备,那边济民药斋也催过好几回了,咱们是得抓紧点儿治了。”罗九宁笑着接过香薷饮来呷了一口,把壮壮也哄了过来,哄着喂了他两口。
“不过,你这一回去济民药斋,也不曾见过那萧掌柜吗?”罗九宁问阿青。
自打在初入府的时候谋过一面之后,那位萧辞萧掌柜便和罗九宁只有个书信往来,其人却再也不曾谋过面,罗九宁还想问问,自己加了麦夏枯之后的药方向如今,就愣是找不到他的人。
阿青回道:“济民药斋的人说,他们掌柜的平日里于各地转着收购草药,生意远的时候北上契丹,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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