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如此刻他两瓣粗唇碾着,啜着,吻着的一样,继续往下滑着。
相互拥在一起,她不停的叹着:“好吃,好吃。”
那种极致的快感,只有春/药助兴才能达到的快感,就仿如此刻一般。罗九宁依旧闭着眼睛,仔细的追寻着,她的记忆很快就要连贯了,她甚至能记得,那个叫自己压着的男人,确实就是裴嘉宪。
本来只是她在欺,她在闹,她在顽儿的。也不知何时,他忽而爬了起来,一把将她压到了块山石上。
……
*
奶妈一个人照看不来俩孩子,向来皆是和小月娘两个一起照看孩子的。
而这麻雀窝儿似的小肃王府,本身就不大,正院的正房也不过中间一大厅,两边两个大跨间,连个过度的间厅都没有。
这时候俩孩子都已经睡着了,小月娘跟个瞌睡虫儿似的,也睡着了。
唯独奶妈一人醒着,翻来覆去,听着隔壁连哭带喘的声音。
要说作奶妈,最尴尬的大约就是这种事儿了。主母的房间离此又不远,又还是小别胜新婚的男女。
奶妈也不知道俩人何时才能完,倒弄了个自己面红脸臊,还生怕小月娘醒来,不懂事的孩子,听见了要一起尴尬。
偏偏这时候,阿媛醒了,低声说:“奶妈,我听着娘在隔壁哭了。”
“嘘,可不敢乱说,快乖乖儿睡你的觉。”奶妈连忙就捂上了孩子的嘴。
好容易等俩人安静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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