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态,叫他看了个无遗一般,股子闷气便无处可发的,在心里突突着。
“阿宁,阿宁。”就在罗九宁一半恨自己,一半恨裴嘉宪,再又一边诅咒太子妃和佟幼若那干人都不得好死的时候,便听裴嘉宪极温柔的在唤她。
“何事?”虽说强抑着怒火,但一句问出声来,就是气冲冲的样子。
裴嘉宪坐在床头上,手中端着盏灯台,见她怒冲冲翻身的样子倒是可爱,顿时就笑了:“你瞧瞧我这眼眶,可有能治淤青的薄药,给我敷上些。”
好嘛,他倒是很会讨东西。
“没有。”罗九宁难得发气发火,怒冲冲的翻了个身:“我这里什么药都没有。”
裴嘉宪倒也乖觉,再不说话,也不睡,打书架上抽了本书出来,便坐到了床沿上,对着灯台读起书来。
罗九宁气的要死,恨的要死,恨不能踩他两脚,偏偏他不说话,她就无计可施。
眼看入更,他在灯下翻着本书,书页哗啦一声响,罗九宁便气的吸一口气,他再翻一页,罗九宁又吸一口气,怒火累加着,她就想看看,看他要这样不解释,蒙骗自己到几时。
“王爷。”就在这时,窗外忽而传来胡谦昊的声音。
裴嘉宪于是起身走到了外间,隔着窗子问道:“何事,说。”
“阴山王世子方才醒了,醒来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言自己要派人往阴山报信,言自己在长安被你打伤了。贤王殿下正在规劝,也让您前去请罪。”胡谦昊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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