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也是相陪着的。
“辽国国情目前如何?那萧蛮如今是否已然逼到雁门关下了?”进门,落座,让罢了酒,裴嘉宪开门见山,便问杜虢。
杜虢今年三十有七,因有着一半的契丹血统,一幅北地人的粗犷相貌。
他端起桌上酒樽来瞧了一眼,旋即哐啷一声,直接将酒盏就给砸到了地上:“小娘养的,你们汉人总喜欢这等小家子气的东西。拿大碗来,老子要拿大碗吃酒才过瘾。”
贤王是个有名的好性子,连忙换了只大碗来,笑眯眯道:“来来,快上两只大碗来,给杜将军斟酒。”
宫人们立刻便捧了大碗上来,斟上美酒,捧了过去。
趁着这个空档,裴嘉宪再问了一句:“杜将军,雁门关的兵情,如今可还好,萧蛮那里究竟是个什么情况?”
杜虢因见盛酒的女子相貌还算美,忽而一眼瞄向不远处的杜宛宁,却是侧眸一笑:“阿宁,你暂且出去片刻,为父这里有些私话要与俩位王爷讲。”
杜宛宁在父亲面前倒是听话,还远远儿给裴嘉宪扮个鬼脸儿,转身就出去了。
只待她一出去,杜虢一把将那正在斟酒的宫人扯了过来,一只禄山之爪,当着俩位皇子并一帮侍卫们的面,竟就向着那位宫人玉白的胸膛之上探了过去。
宫人虽婢,也还是人,又岂能容他这般侮辱?
“贤王殿下,贤王殿下!”那宫人小声的叫着,又格外艰难的挣扎着,两只眼睛紧紧盯着不远处的贤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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