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掐着掌手都要捏出血来了,却也低声说:“罗氏,你欲要和离,我和皇后都会支持于你,现在就看你的了。”
裴靖,是从太后到皇后,乃至太子妃,东宫所有人的希望。
他以他的任性和自我糟践,颓废和狼狈,一道道往自己身上划着伤口,终于还是征服了这些女人们,她们齐刷刷的望着罗九宁,就仿佛只有她,才能拯救裴靖,并她们整个东宫上下一般。
罗九宁垂下眸子来,吻了吻儿子奶香香的小面颊儿,却是问道:“既太子妃说了这话,我也就没什么藏着遮着的了,我只想问一句,您那天夜里究竟将我扔到哪去了?您要愿意说实话,咱们一切好说。”
太子妃就跪在罗九宁的身边,敌不过罗九宁几欲喷火的目光,难堪的别过了脸。
裴靖跪到罗九宁面前,眸光复杂的盯着壮壮这孩子,柔声问道:“昨夜,四叔回长安之后,难道就不曾跟你说过当夜的实情?”
这下轮到罗九宁怔住了:“这与你四叔有什么干系?”
太子妃如今还跪在地上,攥着帕子冷冷哼了一声,说:“有什么干系,他当天夜里是在镇守皇城的,宫中无论陶嫔的死,还是你,皆跟他拖不了干系。”
“太子妃,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。那天夜里,往翠华宫送东西的人是佟姑娘,而带我出去的人,是清歌,这些可跟我家四爷没有任何干系。”
罗九宁觉得自己有点儿明白了,皇后这一脉是看裴嘉宪如今势头太猛,想拉拢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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