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赐给四叔,正好可以作您打击四叔的手段。您当初若是不要添油加醋,不要煽风点火,当时在皇爷爷面前劝阻他一句,不要让他把阿宁赐给四叔该有多好?”
说着,裴靖一把就摔了酒坛子,凌乱不堪的头发下面,两只寒冰似的眸子,冷冷望着他的父亲和母亲。
他一生乖巧听话,极力的满足着他们的虚荣心。为了能表现的像个神童一般,从小三更眠,五更起的读书,练剑,就只为有一日能过自己想过的日子,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。
可瞧瞧这夫妻俩,为了皇位,为了能够打击裴嘉宪,釜底抽薪,非但不肯帮忙,还那般祸害罗九宁。
每一次回想起前年中秋的事情,裴靖就觉得,仿佛有一把刀子在自己身上刮着。
太子本身无勇无谋,本来想靠个贤字的,但是贤王在贤方面作的比他更那,可以说他就像一碗温吞无味的面条,若非太孙表现的优异,以其他几位弟弟的龙凤之姿,再以皇帝任人唯勇,唯贤的作风,储君之位早晚得丢。
“靖儿,你说,你说为父如今该怎么办?”这还是头一回,太子向着自己的儿子低头。
裴靖眼眶颇有几分热,目光从盘膝而坐,虽不过才三十七,却早早为了自己的皇位而操白了头的父亲,再巡到也不过三十八岁,却为了守住太子的储君之位,而绞尽脑汁,以致心机外露的母亲,冷冷说道:“我自有的是办法打击四叔,但阿宁的和离一事,你们谁也不准搀和。待她和离之后,我要给她新的身份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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