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,红色的软麂皮紧身小袄,细长的软麂皮掐腿裤子,红靴似火,身上还不知缀挂了多少的环佩铃铛,这是个穿着契丹女子服的少女。
只是她的脸叫裴嘉宪挡着,罗九宁并不曾看得真切。
“宝昌郡主,眼看三更,孤要安寝,能否请你回去?”裴嘉宪答的极正经。
罗九宁咬破了一枚桑椹,啜着其中的甜意,一眼不眨的望着,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在屏风后头的缘故,总觉得裴嘉宪这种语调,未免太不解风情了些。
但是旋即,杜宛宁于地上打个圈子,就坐到了罗九宁常坐着绣花的那张红木扶手圈椅上,一腿交跷,她道:“王爷,您是知道的,我父亲眼看就要到长安了,他来长安,可是您请了三四番他才肯来的,而我爹那人是个爆脾气,怎么,他明儿要来,点名你去接他,我怎的听说,你言自己明儿要搬家,就将此事推给了我姑父,贤王殿下。”
“孤今日傍晚才至长安,明日要休沐,没时间。”
“那雁门关的军务,您要没时间,我爹就去找烨王,或者太子谈了,可否?”杜宛宁挑了挑眉头,语气里颇带了几分挑衅,但又是开玩笑式的问法。
“宝昌郡主,国事,可以明儿一早到前殿,皇上诏见时再谈,恕孤不能奉陪予你。”
“原来分明唤人家作阿宁的。”杜宛宁忽而嘟嘟囔囔的,就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宝昌郡主!”裴嘉宪语气愈发的不好了。
“裴大将军,契丹西京府的大惕隐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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