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叫人神智涣散,但皇帝每日吃着,偏偏精神得很。
虽说疼的几欲升天,于重臣们的召见每日一回,却是从不曾停过。
太子明面上监国,但实际上依旧是皇帝的傀儡,什么事都无法自己作主。
俩人吵了半日,直到那杜细奴进来,才停了。
皇后起身先走了,只留下太子来。
太子盯着杜细奴,冷冷道:“杜氏,你不是说自己预知先机,那本宫且问你,先机之中,可有这罗九宁入宫,为皇上诊治腿疾一事?若有,你缘何不早早提醒于本宫?害咱们南宫如今叫那西华宫打一个措手不及?”
杜细奴给太子敛了一礼,道:“天机之中于此事讲的含混不清,殿下暂且等得,得我回去查查天机再说,可好?”
“那就快去。”太子伸着手道。
他默叹了一气,心中却是在说:本宫怎么就信了这么个装神弄鬼的东西,如今看来,她压根儿就不知道先机为甚,不过是故作谎话来讨宠罢了。
这样想着,太子又不免气到肝火乱窜,而自己最得力的儿子,如今每日除了酗酒就是酗酒,偏偏一点忙也帮不上,活活将心中油煎的太子,几欲给气到升天了去,却又束手无策。
事实上,这杜细奴确实不是真正知道先机的那个人,真正知道先机的,是那位杜若宁姑娘。
这杜若宁,是山阴王杜猛的孙子杜虢膝下的庶出女儿。
而这杜细奴,是杜若宁小时候的侍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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