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队伍陆陆续续的,就停了下来。幽黯的雪光下,马上的男子红披仿如一抹凝固的血。
风雪肆虐,他行至不远处的一株胡杨树下时忽而勒马扬蹄,往上面挽了一束风马旗,站在树下凝视了片刻,雪压玉冠,树枝衬着冷白色的面庞,垂着眸子喃喃而语。
终于安营扎寨,沉默寡言,向来甚少说话的裴嘉宪率先就进了中车帐。
眼看便要突袭,夺回瓜州城,除了冒雪行军,他们还得出奇制胜,以迅雷不迹掩耳之势,打个胜仗。
“王爷,长安来信。”半夜时分,胡谦昊顶着一头的雪就进来了。
四月的雪虽大,但水多,座不住,进了中车帐,那波斯厚毯上,一步就是一个水印。
“又是丽妃?扔到后头即可。”裴嘉宪两眼在地图上,手指轻轻研磨着下颌,头也不抬。
胡谦昊站了良久,忽而就跪到了地上:“王爷,属下罪该万死,没有管好儿子,他……他把咱们王妃,给送宫里去了。”
暖烛下两道幽暗眸光忽而一暖:“讲。”
胡谦昊双手将信捧了过去,颤颤巴巴道:“这是王妃的笔迹,虽说属下未敢擅启,但显然,王妃如今就在皇宫之中。”
一把夺过信去,当着胡谦昊的面,裴嘉宪拆开了信,草草扫了一遍,垂下眸子深吸了口气,再打开来,目光落在信的末尾:妾身在长安静待,王爷得胜还朝之际,再提和离。
胡谦昊也不知道此时裴嘉宪的心情如何,只见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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