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袖子里,上前便拜:“妾身王氏,见过王爷。”
鸦青色的皮氅,风毛上沾着淡淡的霜沫,霜沫遇热,顿时消融在毛梢尖上,再叫灯光一衬,顿时化作水雾,衬着来人冷白色的脸。他的眉梢也沾着淡淡的雾气,融着那张冷俊的脸,倒是多了几分温柔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他说着,就坐到了方才罗九宁坐过的那张椅子上。
王妃离开王府迄今,整整四十天了,这四十天中,王爷并没有表现出焦灼,焦急,抑或难过过。
他依旧每日在承光殿上朝,依旧巡视整座洛阳城,偶尔进来瞧一眼重病中的老祖宗,但于人前,从未失态过。
“孤自明日起,先赴长安,接着赴瓜州,此去,至少一年半载。”裴嘉宪道。
却原来,他这是要走了,才来茵草斋,与她这个如今管家的妾侍话别的。
王伴月顿时放心不少:“那妾身就祝王爷马到功成,旗开得胜。”
裴嘉宪抽了抽唇,未语。此去,他最担忧的,并非契丹人,而是佟新安,那厮对敌没什么战略与谋略,但对内玩起阴谋诡诈来,倒是一流。
“王太傅如今身体可还康健?”过了良久,裴嘉宪再问。
王伴月道:“妾身出不得府,也无人送信,离家一年半,更不知祖父尚且康健否,父母尚自安否,王爷问这个,妾身答不上来。“
“从明日起,孤允你自由出入王府便是。”他嗓音倒是出奇的温柔:“原来,是孤于你们太过刻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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