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先是强了她,而后,又掐死了她。奴婢是试过鼻息,以为她真的死了,才会将她挪走的。”清歌上牙磕着下牙,抖抖索索的说道。
那柄弯弯的马啼刀,抵在她给削露出骨的鼻尖上,裴嘉宪的手一直在颤,不停的颤。
他确实记得自己掐过一个女子,但那分明是个老宫婢啊,怎么会是罗九宁?
怎么会是她?
这么说,那天夜里,他强的人是她,还差点掐死了她?
那壮壮那孩子,也是他的?
在清歌看来,这双眸幽深的男人面如最精致的精工巧匠雕出来的玉石雕塑,面上毫无波动。所以,她更怕了,她以为说出来,自己至少能讨个速死的。
成了这个样子,她可以为了皇太孙而死,但绝对绝对,不想叫皇太孙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。
“那个老宫婢,又是怎么回事?”过了良久,裴嘉宪再问了一句。
他依旧是想,追问出那天夜里,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,完整脉络。
“这个,奴婢就不知道了。”清歌声音仿如蚊蝇一般:“您,您会杀了我吧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裴嘉宪已经走到门口了,他背影看起来格外的落魄,顿了半晌,道:“会,当然会,但杀你的人非是孤,而在东宫。陈千里会将你送回东宫,并且安置到太孙的床上,再将你今儿说的,所有的话,书成一封信,贴在你的胸前,也叫太孙看清楚,你是个什么样的,卖主求荣的东西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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