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字迹流畅而又大气。
裴嘉宪顿了顿,又道:“好。”
连着一个月没有进过内院,他也是想故意的冷一冷罗九宁,今儿甫一进来,便碰上顾泽海,不用说,俩人估摸着,要是又商量他们的私奔大计。
裴嘉宪一个月前,甫一听说罗九宁想要私下逃跑时,格外的生气。
于是,他便端着性子,准备要狠狠儿的冷上一回,看罗九宁会不会想方作法,故意来讨好自己。岂知等了整整一个月,内院之中一片安宁,罗九宁每日尽心尽力给老太太诊着病,安安稳稳呆在自己的正院之中。
便给阿鸣点药膏子,讨他两句好话,央他把自己唤进来的事呢都不曾作过。
憋了整整一个月,终于还是他自己憋不住了。
不过,甫一进屋的时候,裴嘉宪仍是满心的怒火,但也不知为甚,见罗九宁站在案头书着药方,那股子气顿时不知为何,就全然消泯了。
这回子跟在罗九宁身后,他颇有些恨自己不争气,又觉得壮壮的嫡长子身份,也给的太容易了些。
“王爷慢些。”就在这时,罗九宁忽而一停,提起裙帘,将横在树中间一根树叉轻轻踢到一旁,回过头来,笑着说:“冬日渐冷,路上总有横枝树叉的,小心别绊倒了王爷。”
裴嘉宪顿时便由心的笑了:“孤是男子,又岂会叫根树枝子绊倒?”
罗九宁笑了笑,心说,我也不过变着法子讨好你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