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宪又觉得可笑,又觉得可气,抽出腰间匕首来,轻轻划开自己的食指,滴了滴血在元帕上。
后来她生了孩子,跪在床上给儿子说着对不起,一手掐着自己的咽喉,一手掐着儿子,裴嘉宪深深往外舒了口气,就当着众人认下了嫡子。
一番又一番的,元壁,孽子,他就是这么着叫她折磨的没脾气,一样样全容纳下来了。
她那面颊儿润润的,若嗅上去,会有股子桂花似的淡甜,格外的好闻。裴嘉宪鼻尖轻轻的嗅着,渐渐那气就粗了起来。
罗九宁却是蓦的坐了起来,转身拉上了最厚的那层毡帘,便望着自己四仰八叉,躺在床上的儿子,颇有几分头疼的想,要给睡的正热的儿子挪窝儿呢。
裴嘉宪倒也没生气,温声说:“老祖宗这几日病的厉害,顾泽海今儿不在榻前守着,怎的也跟到白马寺去了?”
罗九宁极自然的说道:“这妾身可不知道,他说是奉的王爷之令呢,更何况,妾身与外院的长吏们,没什么往来的。”
分明方才在晒经楼上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否则的话,裴嘉宪真能信了罗九宁这话。
从胡东方到顾泽海,裴嘉宪不知道罗九宁在这洛阳城中,小小年纪在外行医时,惹了多少男子为其神魂颠倒,醋意狂发。
就好比顾泽海,不过一个最低等的长吏而已,竟也生着要把王妃偷渡出府,藏起来个作禁脔的心思。
而罗九宁放着好好儿的王妃不作,竟是宁肯与顾泽海虚以委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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