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九宁却是笑着说:“久不见刺史夫人,不知你家陈大人如今可还安好。”
徐氏一袭深蓝色,潞绸面的褙子,本是笑的极明媚的,听了罗九宁这话,却是叹了一叹,而且,明媚的天光下,她脂粉不施,两只眼底的淤清格外的重。
“自王爷到了洛阳,他手中的差使被分去不少,如今等于是赋闲在家呢。”徐氏笑道。
但她话音里也有深深的担忧,毕竟权力这东西人人皆爱,原本洛阳是刺史陈仝一人独大,如今乍乍然来了裴嘉宪,全权接管整个洛阳,为官而又赋闲,他心中岂能高兴?
罗九宁握过徐氏的手,却是一幅推心置腹的样子:“夫人还是三年前有过一胎,到如今都没有孩子,刺史膝下空悬,只怕您夫妻二人为此也很忧心吧,就没有想过办法?”
那陈刺史与徐氏倒是一对恩爱夫妻,但是,陈刺史也有个不举的病症,却是在三年前,在夫人难产大出血时,给生生儿吓成个不举的。
“王妃说笑了,您难道没发现,我的身子与原来有些不一样?”
罗九宁这才蓦地醒悟过来,这徐氏应当是个孕身,才会不施脂粉的。
“他那病症,早在一年前就好了。”徐氏掩不住心中的雀跃,悄声的说。
罗九宁心中咯蹬一声,却是顿时就试探出来了,陶八娘果真还活着,而且,应当就藏匿在这徐氏家中。
为甚?
因为陈刺史那不举,是叫夫人难产之时的血污给吓的,而一直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