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,直接膝头一软,就跪下了。
她怀里抱着个孩子,不住的吻着,亲着,流着泪,哭哭啼啼道:“也不知我们这一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,这一番番的,到底是谁在折磨我们。”
裴嘉宪伸出手来,便要自陶七娘的怀中接孩子。
陶七娘犹豫了几番,到底自己也疲了,累了,也不论裴嘉宪会把这孩子给弄到哪里去,索性就脱了手,心说,任由他抱着走吧,横竖我该尽的责任,都已经尽到了不是。
裴嘉宪头一回抱软绵绵的孩子,还是抱小阿媛。
他轻轻接过软呼呼的小家伙来,揭开襁褓来一看,这是个大胖小子,似乎比当时的小阿媛要硬朗许多,胖乎乎的,两只眼睛格外的圆,分明方才险些就是生死之间,他竟还咧开嘴巴来,呵呵的笑着。
这小家伙生下来的头一日,裴嘉宪犹豫再三,还是将他认到了自己名下。
当时孩子生下来之后,他进去看罗九宁的时候,西偏殿中只有她一人。
她一手横着把剪刀在自己脖子上,另一手却是掐着这孩子的喉管,嘴里喃喃叨叨的说:“儿啊,娘要先死了,你独活着,娘无法闭眼。所以,娘得先把你掐死,然后,娘立刻就抹了脖子来陪你,好不好?”
裴嘉宪当时就站在琼纱帘账,玉带银钩之后,冷冷的看着。
而这孩子,随着罗九宁一把掐,居然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,罗九宁旋即扔了那把剪刀,将这孩子揽入怀中,也是母子天性,立即就撩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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