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,拉过孩子的小手臂来,跪在床前问道。
媛姐儿指了指坐在自己身边的罗九宁,沙哑着嗓子说:“是嫡母罗娘娘替我涂了药才好的。”
非但宋绮顿时抬头去看罗九宁,便屋子里的丫环,在外熬药的太医,并窗外的裴嘉宪,于瞬时之间,目光全投到了罗九宁身上。
罗九宁方才帮媛姐儿敷药的时候,解了她混身的衣裳,此时正在帮她穿袄儿,系衣带。
两道纤细,却又簇而浓密的眉头微扬,她两只眸子黑白分明,清澈如水,纯真而又宁静,只叫人瞧着那湖水似的两弯眸子,就莫名的能够静下来。
“阿媛,母亲问你,刚才肿的最难受的时候,你最怕的是什么?”罗九宁执起孩子的手,当着众人的面,柔声问道。
小阿媛撇了撇嘴,侧首望了眼站在一侧的宋绮,小声道:“怕从此就见不到姨娘和爹爹了。”
罗九宁微微的叹了口气,心说便这样小的孩子,最怕的也是死,是与亲人的别离。而我又何尝不是,上苍却要叫我经历那么多的生离死别。
而今日徜若没有罗九宁的薄药,这孩子的生死便要悬于一线,最后整整大病半月才能缓过来。
“今儿咱们阿媛都吃什么啦?除了烧麦,可还吃过别的东西?”罗九宁语声缓缓,当着众人的面又问道。
小孩子到底不会撒谎,掰着指头就说了起来:“早晨吃的刘嬷嬷煮的牛乳,春莺姐姐从大厨房拿的点心,方才云榧姐姐还给我吃过桂花糯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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