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都在城门口做守卫的,守了几十年的城门,练就一双老寒腿,如今两条腿蜷在一处,基本已经不下地了。
他向来声音大,嘴里不停的吧嗒着烟锅子,说起话来总是骂骂咧咧,三句话不离脏字儿。
罗老太太是个小脚妇人,头发花白,性子极为懦弱,嘴也碎:“我就生了俩儿子,良儿为皇上挡箭死了,宾儿做了逃兵,阿宁还生了那么个无父的孩子,这家人算是完了,全完了。”
“好好儿的说老二,提阿宁作甚,娘是怕这洛阳人都不知道咱家壮壮的身世,好要四处宣扬叫大家都知道还是怎的?”陶七娘更生气了,直接就开腔责斥婆婆。
“老大媳妇你先莫急,我的宾儿就不是个会做逃兵的人,他准是出了什么事。
至于壮壮的身世,那有甚,不就是阿宁在皇宫里叫那些狗杂种给欺负了才有的吗?裴嘉宪嫌弃他不肯养,老子不嫌,这孩子老子养,养一辈子!”
陶七娘再吼一声:“这是什么光鲜事儿吗?你们就哭的哭吼的吼,叫外面的人听见了,阿宁的脸往哪儿搁?那孩子的事儿,能是这样大声说的吗?”
九宁于窗外轻轻唤了一声:“爷,奶,娘,我回来啦。”。
罗老太太立刻就止了哭声,赶忙的揩着眼泪。
罗老太爷连忙也把烟锅子往脚上蹭着,蹭灭了烟锅,还拿手挥着烟雾。
陶七娘早就迎了出来,一脸的阴沉:“好好儿不在王府呆着,缘何往家跑?”
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