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已经算很大进步,不想勉强,站在门口目送着他离开。
景崇山取了一块披肩走过来,抖开披在她的肩上,摇摇头道:“你啊,就是操心的太多,儿孙自有他们的过法,用得着你担心么?”
从别墅区出来,重新走上大道的景斯寒思绪有些飘,他自问不是一个烟瘾很大的人,可是当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后排睡得正熟的两人时,却不知该怎么去叫醒,于是干脆停了下来。
想及此,景斯寒下意识又看了一眼后视镜,视线扫过下面坠着的透明水袋,猛地发现竟然把鱼给落下了。水袋随着车子的运行而轻微晃动,两大一小三条金鱼正悠悠地摆着尾巴游着,他一时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想法。
不远的前方就是十字路口,景斯寒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略显急躁地点了点,最后还是一打方向盘驶向了左边的转弯掉头车道……
佣人披着衣裳过来开院门的时候,看到景斯寒还愣了愣,显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本已经走了的现在却又回来了。
景斯寒把车停进车库,提着装鱼的水袋走进屋,众人早就上楼休息去了,他也不想惊动人,凭着记忆一番翻箱倒柜,翻出来一个中等大小的水晶鱼缸,戳破水袋将鱼倒了进去。
三尾金鱼突然从狭窄逼仄的袋子里换到宽敞的鱼缸中,顿时活泼不少,绕着缸边一圈一圈的游来游去。
景斯寒把鱼缸捧到客厅,摆在了茶几上。上午他带过来的玩具盒摆在大厅右侧的飘窗边,那一块是景嘉译的玩具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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