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不随意打断别人的谈话是礼貌。而她不知道的是,两人聊得话题其实就是她。
“嗳,骆小姐走过来了。”
“走了一半儿了。”
“哎呀,到你身后了。”
景斯寒的手虚虚搭在高脚杯杯柱上,轻轻敲了一下,嫌弃地看了君驰一眼,冷冷道:“你今年三岁是吧?”
君驰桃花眼一弯,假装才看到骆今雨的模样,道:“哟,骆小姐来给景总敬酒是吧?”
骆今雨回了他一个浅笑,“对,特地过来敬景总一杯,以后若是有什么好机会,希望景总能记得我。”
这是她固定的敬酒语,今儿晚上还没变过。
景斯寒握着酒杯转身,看到她弧度标准的嘴角和平静无波的眼睛,莫名觉得刚才的那番话似乎没什么诚意。
他视线往下一移,看到骆今雨杯中的白色液体,不禁右眉一挑,正欲问问君驰他明明说了别让这女人喝酒,怎么她反而端着白酒过来,却听到左边的晏清突然开口。
“景总别见怪,今雨不会喝酒,驰总大度,特地让她以水代酒。”
景斯寒闻声不由看了晏清一眼,这话乍一听似乎没什么问题。可细一想,就能明白他是在替骆今雨说话。
喊名字比君驰那一声“骆小姐”显然亲近不少,代表晏清将她划入自己的属下或者朋友范围,希望景斯寒看他一点面子。又说到“驰总大度”,那如果景斯寒不同意骆今雨喝水,不就是在说自己不够大度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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