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回笼。
操!骆今雨!不就是当年那个用儿子逼迫阿寒娶她的女人吗?!
“你丫怎么不告诉我她就是‘她’啊!”季非恼了。
虽然这话问的奇葩,但君驰自然能听懂,他悠悠然反问:“你在片场没听见大家叫她今雨啊?我捂住你耳朵了?”
“……”季非欲哭无泪,低骂道:“我他妈以为叫她‘金鱼’啊!就是尾巴跟扇子似的,特漂亮的那种金!鱼!”
“哦,所以怪我咯?”君驰闲闲地挤兑了他一句,端着酒杯碰了碰面前的骨瓷餐盘,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,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。他微微勾着嘴角,笑道:“既然骆小姐不能喝酒,就不勉强了,随意就好。”
君驰嘴上说着随意,却拿着酒杯率先一饮而尽。这是在刚才所有人的敬酒中,都没发生过的事情。一时间,在座的所有人神色都有些奇怪。
原本打算开口的晏清一见这情形,不动声色的轻轻放下了酒杯,没有说话。
君驰没注意晏清的表情,只用手肘拱了拱身边的季非,笑道:“愣着做什么,骆小姐敬你酒呢!”
季非此时正在回想着自己下午和景斯寒到底说了些什么,要追他儿子的亲妈?即便按阿寒说的他们俩没什么关系,这误会也有点大了。更何况,看他急匆匆要赶过来的样子,像真没关系吗?!
“我先干为敬!”季非一团乱麻地站起来,端起酒杯郑重地冲对面的女人一扬,仰脖一饮而尽。
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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