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译惊的低呼了一声,随后发现素来严格的妈妈竟然是在跟自己玩游戏,也不禁脆声笑起来。
女人柔媚娇俏的笑声和孩子银铃般清脆的笑声重叠在一起,透过敞开的窗户,随着初秋的晨风远远的传了出去。
景斯寒刚踏进院子里便听到二楼的动静,他仰起头,看到微风吹起窗前薄薄的白色窗帘,一截玉臂一晃而过,留下一个纤细朦胧的背影。
花园里浇水的园丁看到景斯寒,笑道:“少爷您回来啦,难怪今天夫……骆小姐和小少爷心情这么好呢!”
骆今雨是要求家里佣人叫她夫人的,但大家都是景家的老人了,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,当着景斯寒的面可不敢讨晦气。
景斯寒果然皱了皱眉,但也没说什么,点点头,提着手里的玩具走进了大门。
景父景崇山正坐在沙发里看报纸,看到他还是一脸严肃的模样,“回来了。”
景斯寒喊了一声“爸”,就见母亲梅婉捧着一个刚插好的花瓶从旁边走出来,看见他手里的玩具,笑道:“买了就好,快给嘉译送去,他肯定得高兴坏了!顺便叫今雨起床,下来吃早饭,啊。”
景斯寒一脸不耐:“这都几点了,还得让人去请?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梅婉摇摇头,解释道:“上周嘉译病了,今雨照顾了好几天,结果孩子是好了,她反而病了,还没好呢。”
景斯寒刚想招手喊佣人,景崇山仿佛头顶长了眼睛,从报纸里抬起头,肃声道:“你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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