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,显然是天台风冷,她在上面守了一会儿,已经有些面色发白。
两人边顺着楼梯往上走,池骋边问,“你怎么知道她在这儿?”
“我今天下午,好像在消防通道看见过她,但我不确定。原本想坐电梯到顶层,一层层下去找。到了顶层我顺便去天台看了一眼。”
施泠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顶楼的消防通道似乎回音更大,池骋当然知道她去消防通道是干什么,他嘲讽地动了动嘴角。
池骋很快敛了那抹冷笑,“你觉得我能把她劝下来?”
事实上,施泠给他留了时间差,正是知道他和佘嘉欣的露水情缘。倘若佘嘉欣能下来,这件事只当做她到天台观景不用闹得人人皆知。倘若不能,她也报了警,不贻误时机,能做的她都做了。
施泠没提他和佘嘉欣那层关系,她语气冷静,“她不像要轻生,坐在中间而已。”
说完,施泠推开天台的门,一瞬间顶层呼啸的风吹得她裙袂飘荡,长发轻舞,飘飘欲仙。
池骋深深看她一眼。
天台的光线比消防通道好许多,整个酒店的招牌在黑夜里发出不算耀眼的光,跟整个城市不眠的灯光遥相呼应。
佘嘉欣盘腿坐在天台中间一块高出来的平台上,旁边零七乱八丢了一堆酒瓶子,烟头也丢了一地。
池骋走近就闻见一股刺鼻的酒气,他皱着眉把她手头几乎已经燃到底的的烟头拿下来,这一下,佘嘉欣几乎软骨头一样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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