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儿郎都要每日前往学堂读书!”
“啊?”
蔡翛大惊,刚要开口,杨氏面色一冷。
“三郎,五娘问你,除了你比鞗儿年长一些,论武,鞗儿前有击败海上贼寇,后有平定流求县之贼,自海州登陆便势如破竹一路杀到江宁城下,如此战功亦要每日前往学堂半日。”
“论文,鞗儿张口便是他人难以企及诗文。”
“千古江山,英雄无觅孙仲谋处。舞榭歌台,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。斜阳草树,寻常巷陌,人道寄奴曾住。想当年,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如虎。
元嘉草草,封狼居胥,赢得仓皇北顾。四十三年,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。可堪回首,佛狸祠下,一片神鸦社鼓。凭谁问: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?”
“此诗可否入得三郎耳中?”
……
蔡翛一阵呆愣,他是镇江知军不假,除了在他人告密情况下抓了海狗子的独子外,确实没多少可以拿出的军功,而且一年里除了与镇江军将们打擂台外,连正儿八经的练兵都无,与蔡鞗数次厮杀确实差了些,可这诗文是怎么回事?
院子内都是些海贼出身或是耶律速敢这般粗蛮汉子,也就蔡家妇孺还算精于诗文,可这诗句……确实没听哪个流传,但这“四十三年”是什么鬼?
一干人相视全然不明所以,可看着杨氏也确实不是在说谎,他们又哪里想到蔡鞗是抄袭,而且还是抄袭了一向敬佩不已的将领,是宋国唯一的一个能文能武悍将!
蔡翛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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