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断往苏杭汇集,潮水一般的熟丝、锦帛涌入,苏杭丝绸市场必会恐慌而动荡,苏杭各家商贾必会心生迟疑,必会有人畏惧而退场,而真正给予苏杭商贾致命一击的,正是与人对赌买扑锦帛的苏家!”
“诱其作出错误决定,虚张声势使其惊慌,使其人心离散,未出手时,敌已自行崩散溃不成军。”
蔡鞗又一次指着木板上数据。
‘善知敌之形势,善知进退之道,善知国之虚实,善知天时人事,善知山川险阻’,以及‘战欲奇,谋欲密,众欲静,心欲一’将之五善四欲。”
“我军未战,我军已辨明敌之形势、虚实,虽日日于学堂读书,却已知晓流入苏杭锦帛之数,已知敌人资金几何,而敌人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
蔡鞗不由笑了,笑道:“今日绿桃跑来哭诉,说是新任知府大人自己不小心打碎了茶盏,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甚是委屈,可她又哪里知道,不是知府大人失手大意打碎了茶盏,而是在向为师向蔡府表达不满,希望为师可以救下那些套牢了的苏杭商贾们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连自己的对手都不知道是谁,输了也是活该,正如三国魏蜀吴,蜀国自以为对手只是魏国,自以为三国相争,吴国只能与他们一同抵挡魏国,却不知真正的凶险却是吴国。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蜀国的真正凶险是吴国?原因很简单,就是因为蜀国不还荆州,就是因为蜀国在吴国脑袋上悬了把随时可要了命的利刃,这也是为何吴国但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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