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愉悦。”
三儿笑道:“少主可能是想差了,他们原本只是萧家的披甲奴,也根本不敢不听少主的,或许是少主给的待遇太好了,少主的年岁也小了些,他们才敢蹬鼻子上脸,还有就是少主的三年契约。”
蔡鞗一愣,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也还是懂得,待遇太好,反而会让那些人觉得自己稚子好欺,可苏州各学堂也是同样的待遇,为了向他人证明些什么,才如此给了优厚待遇,可这与“三年”有何干系?
蔡鞗一时间没能想了明白,三儿一边牵着战马,一边说道:“三儿是辽国易州人,因马匹病死而不得不逃入宋国境内,但三儿终究不是宋国之人,更无通行路引,人生地不熟的,哪有人愿意为俺作保?纵然有些力气,也愿意卖些力气,他人也是担忧不断,担忧三儿是辽国细作,担忧自己惹上了官司,无人雇佣,三儿也只能流落街头成了乞儿。”
三儿又是咧嘴一笑。
“或许是过世的爹娘照拂,竟让三儿遇了大爷,三儿也因此活命。”
“三儿是辽国人,那些先生、教谕们同样也是辽国人,少主允了他们三年后的自由身,可三年后,他们离开了少主的庇护,谁又愿意招纳了他们?三儿觉得……或许他们更愿意一辈子留在学堂里。”
蔡鞗一阵沉默,之前从未想过这些,在他看来,虽大宋国读书郎无数,也还有无数人不识笔墨,会些识文断句,只要愿意,寻了个差使也较为容易,实在不行,做个乡野先生也就是了。
他本能的以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